池瑜和祁泠在一起,总是会不自觉的去回忆过往的一切,她就是忍不住,也控制不住,“就像是你说的,我对于你来说,是最听话,也是最有用的抚慰剂。”

“这辈子抚慰剂不能为你所用,才是你不停的靠近我的原因吧。”

手机里小猫咪软软的撒娇的声音还在循环的响着,如果池瑜现在再低头看上一眼,就可以看到在视频的末尾一闪而过的祁泠露出来的细瘦伶仃的脚腕。

“最该听话的东西,这辈子不听话了,你的征服欲反而挑起来了,对吗?”

池瑜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的,去跟祁泠分析这一切。

“你依然不喜欢我,不爱我,就像上辈子一样,现在你的所作所为,都是该死的征服欲控制欲在作祟吧。”

“这辈子,我没那么傻了,我不会重蹈覆辙了。”

“希望婚礼之后,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就真的不要再有任何的牵扯与勾连了。”

她的目光从祁泠逆光的轮廓中游走,“而且我也够了……没能拥有过你的心,这幅身体,我也算是尝过了。”

车窗外不知何时积雪纵深,祁泠突然觉得雪路漫漫,车轮压过去的每一个瞬间,都在向后打着滑。

到达那家顶奢牌子的总部门店的时候,已经一个半小时之后。

总裁和创意总监亲自冒着大雪,站在玻璃橱窗外等着祁泠的到来。

自从接到这个消息后,这家一日营业额高达数亿的门店,直接闭了整整两日店。

从全世界各地,加紧调来了各种款式的婚纱礼服。

祁泠的车一停下,就已经有一群人,远远迎上来。

“啪——”

池瑜率先打开门,似是一秒也不想和他单独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