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用了些力气,祁泠察觉到,反而用了更大的力气回握回来。
用行动来告诉她,得今天,必须要今天。
池瑜快要被气笑了。
果然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祁泠都依旧是这样,想要的,总能以各种方式拿到手。
不想要的,哪怕她掏出心肺,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池瑜,或早或晚,都是要去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趁这次,弄清了,弄完了。”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气,与他话语的意思,却是完全不同。
嘴里说着一次弄干净,手却不管不顾的紧紧攥上来,不肯松手。
池瑜叹了一口气,转动手腕,“你松手吧,我跟着你去。”
她抬高手腕,祁泠的手指从她的手背肌肤上滑过,带来一连串的冰凉。
她将手抄近口袋,因着身量优越,近乎居高临下的俯瞰祁泠,“祁泠,我希望这是那场假结婚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
祁泠坐进主驾驶,耳畔传来汽车引擎轰鸣的声音时,还在想,幸好,池瑜说的并不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
他浑身都被冻僵了,只有攥着池瑜手腕的那只手的手心还残留着属于池瑜的体温。
他花了一点时间,来让自己僵硬的手指好转起来,才开动了车子。
他自小就是这样的体质,很畏冷。
他的身体像是缺少了恒温的能力,穿再多的衣服,但他自己是冷的,自然也起不到保暖的作用。
上一辈子,他只能无时无刻的靠着池瑜、贴着池瑜,汲取她身上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