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实木桌案被大力拍上,皇后站起身,手指指向祁泠的鼻尖,“你威胁我!”

祁泠被那只带满了金银戒指装饰的手指着,没有丝毫的闪躲,他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撩起眼睫,露出那双漆黑的眼眸,缓缓道:

“不是威胁,是提醒。”

等夏可琳终于甩掉了那些侍从,捋顺着自己的打结的红棕色长发进到房间里的时候,祁泠已经离开了。

他急的跺脚,“祁泠好不容易来一趟,母亲,你还把我支走!”

“母亲,你太过分了!”

皇后头痛欲裂,一把将桌上的水仙拿起,砸向夏可琳,难以维持住国母的端庄形象,“你给我闭嘴!”

“祁泠,是你能驾驭的了的?他没玩死你,就算好的!”

那花瓶自然是没有砸到夏可琳的,只不过里面的水泼湿了她那花孔雀一般的秀场款高定制服。

皇后越想越气,脚踩上花瓶的碎片,碾成渣滓,一把拽过夏可琳的耳朵,不要理会她的滋哇乱叫,“你心心念念的这人,却已经开始为你那个便宜姐姐筹谋了。”

“就你,看不清楚形势,还巴巴的,不要钱一般贴上去。”

夏可琳被这信息量爆发的话语说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理顺清楚,“母亲,你的意思是说,祁泠喜欢上了池瑜?!”

……

祁泠的衣衫被风吹得鼓动起来,紧紧贴在他薄瘦的身形上。

他就站在风口,任由冷风将他全身灌透。

他却像是浑然没有察觉到一般,只是低着头,专注的看着手机里的信息。

【n:你还在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