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向池瑜,氤氲的热气蒸腾起,模糊了她姣好的五官。
今日起了风,她骑着自行车前来,松散的随手扎起来的低丸子头被吹散了些,零碎的发丝垂落在肩膀上。
水有些烫了,她小口小口的喝着,长而密的睫毛乖巧的垂在下眼睑。
樊乐晖不错眼的看着,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处天地轻而易举被勾起。
他走到池瑜身边,轻声问着,“头发乱了,老师帮你拢一拢?”
他小心的询问着,怕唐突了现在还以师生关系相处着的池瑜。
其实到他这个地位,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让他这般小心翼翼的对待了。
但池瑜,终究是不一样的。
池瑜看了一眼樊乐晖,没错过他隐藏在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眼眸中炙热与跃跃欲试。
想起上辈子他谈及的那个被亲生父亲变相杀掉的亲生女儿,池瑜要拒绝的话卡在喉咙中,没有说出口。
上辈子她因着徐安的缘故不能答应他,这辈子回了皇室,认了亲生父亲,更是不能答应。
但这些小的,无伤大雅的亲近行为,她实在是没必要再拒绝。
她点了点,转过身,背对着樊乐晖,顺势抬手将自己的头绳拽了下来。
樊乐晖似乎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很不熟练,但动作实在是轻。
柔软的发丝陷进他的指缝,随着他的动作滑动垂落,胸口的痒意自指缝一路蔓延到整个脊椎。
他丝毫力气也不舍得用,极尽怜爱的拢着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