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江川撑着伞走进祁泠,他黑衣黑裤,瘦条条的站着,像是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林江川没由来的心里不安,他加快脚步,将伞面笼罩在他头上。

走进了才发现,祁泠的发丝、肩膀、甚至睫毛上都沾染了雪花。

每一次眨眼,睫毛上的雪花都会顺势落入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瞳中,渐渐的,都快要看不清路灯下相拥的那一对身影。

“昨天晚上没事吧,”林江川问了才觉得自己也是白问,看那随处可见的伤痕和纱布,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的目光在祁泠的脖子上梭巡,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咬痕,长长舒出一口气。

“呼——幸亏她没咬你。”

祁泠重重的的闷咳几声,那几声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听的林江平一阵心惊肉跳,他想要抬手拍拍祁泠的背,帮他顺过去这被咳意。

刚一触手,摸到了一把纤细的骨,“你怎么瘦成了这幅样子?!”

祁泠恍若未闻,压过喉咙的痒意,才缓缓开口,回答的仍是他先前问过的问题,“她不肯标记我了。”

被情、欲与灼热折磨的焚、身之际,池瑜凭借alpha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也曾将祁泠狠狠的压在身下。

双手一只压在他的背脊上,另一只压在他的脑后,将后脖颈的那块软肉露出来,炽热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脖颈。

祁泠甚至能感受到尖尖的犬牙按压在薄薄的肌肤上的带来的刺痛感以及……alpha在标记前,释放出足以压制oga的臣服信息素。

他的脸深深陷进枕头中,等待着池瑜的牙齿贯穿他的腺体,带来久违的融合。

汗水迷蒙中,他还在想,如果池瑜现在给他的是终生标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