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出了宫门,被标有红金家徽的车拦住,里奥德敏锐的察觉到,池瑜身上的低气压已经低到了一个程度。

她后槽牙咬紧,在下颌角崩出一道生硬的弧度,她视而不见,脚步不因这辆车而停留。

她顺着大路又登上了自己那两自行车,一路起的慢慢悠悠。

她骑的多慢,那辆车就跟的她多慢,以至于数次引起后车不满的鸣笛声。

好在马路实在是宽,规划的车道很多,很多车能够顺畅的从后面变道加速绕行。

但仍旧有脾气暴躁、路怒症的司机,摇下了车窗,破口大骂。

骂到一半,瞥见了祁家的家徽,又猛然住口,而后又想起网上的八卦,将探究好奇吃瓜的目光落在前面池瑜的身上。

池瑜实在是受不了,猛的一踩刹车,握着自行车车把,轮胎剐蹭地面,利落的来了一个转身。

她步伐很快,三步并作两步,带着怒火来到车前,手指骨节大力的敲动着车窗户。

车窗户降下来,露出祁泠明晃晃的一张勾人的脸。

脸上带的伤痕与纱布,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怜,但对于骨子里就带着暴戾、征服欲基因的alpha来说,这样的一张脸,更会挑起人的施暴欲。

让人想看看,这样高岭之花的人,在床上哭起来是什么样子。

承受不住猛烈的动作,颤抖抽、搐着告饶时又是什么样子。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他们这里,越来越多的alpha将下流的、不堪入目的、露骨的目光探进车窗。

池瑜抬手,将自己的手臂从车窗中伸过去,手臂不经意碰到池瑜的胳膊,似乎是碰到了他哪里的伤,让他控制不住的痛呼出声。

池瑜眼疾手快,从内打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