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池瑜,让我帮你吧,别找别人。”
其实池瑜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做些什么,不知道给她喝了什么东西,直接引发了她本身的易感期。
双重作用下,她仅剩的理智迅速被滚烫的欲念所燃烧殆尽。
直到,被一道温热润滑紧只的地方包裹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那几乎焚烧的理智,才缓慢回笼。
天光大亮,池瑜慢慢睁开眼,她抬起手臂挡了一下泄了满室的光。
察觉到手臂的赤裸,她才惊醒,昨夜的几个片段支离破碎,但仍旧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她迅速坐起身,起身的瞬间,牵动起身上的被子,露出乖顺的窝在她的身旁,蜷缩起身体的祁泠。
祁泠纤细柔韧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身,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小腹。
他睡得很不安稳,池瑜的任意微小动作都足以让他惊醒。
他手臂撑在床上,缓缓起身,拢在他肩头的棉被缓缓下移,露出他大开的衬衫领口。
印在白皙肌肤上的指痕已经开始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他的纤细的脖颈,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出一圈手指用力掐握上去的痕迹。
昨晚的暴力与激烈,显而易见。
祁泠恍若是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仰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池瑜,早上好。”
这时,池瑜才算是清晰看到这张脸,眼尾潮红成一片,唇瓣更是洇红,很明显的肿着,随着他微笑的动作,唇角的伤口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