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介绍皇女的宴席,另一重任务却是为了给池瑜挑选oga。
他不能缺席,绝对不能。
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池瑜选了别人。
晨起,他又发了烧,静脉注射了药液才堪堪压下去,直到现在仍旧是有些头晕。
“母皇实在是偏爱的过了头,明明早就认祖归宗了,本就该遂了皇室的传统,随了宗谱的’可‘字,重新改名。”
“但就因为她不愿意,直接在’池瑜‘这个名字前面,加了一个’夏‘字。”
夏可琳悠悠走到祁泠身边,她将手中的香槟递过去,气泡粘黏在杯壁,发出细微的爆破声音。
非常非常细微的粉末随着破裂的气泡下沉,迅速溶于琥珀色的酒液。
夏可琳见祁泠接了过去,眸中闪过一丝得逞,她状似不经意间与祁泠碰杯,想引得祁泠喝上一口。
可惜,祁泠的心思不肯分一点给她,目光全然落在台上的人。
再加上晨起身体实在不适,这口酒喝了进去,就不知道还能在这场宴会中撑多久了。
他看着在台上夺目的耀眼的池瑜,身边盛装打扮的oga传来的爱慕话语浮连绵不绝。
心中的恐慌无限度的放大……
夏可琳在耳边的话语他没有心思去听,但有关池瑜的仍旧是清清楚楚的落入了耳畔。
他听到夏可琳“啧”了一声,而后道,“夏池瑜,可真够难听的。”
祁泠抿唇,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池瑜……夏池瑜……夏池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