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突然对他这莫名的信任感到好奇,边走边询问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什么也不问就跟我走。”
关舒佑目不斜视,步伐甚至是有些焦急的,想要快速离开这座宅邸。
“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总好过继续留在这里。”
是了,这才是关舒佑,在池瑜不知道的过往里,有过挣扎、更不缺乏孤注一掷,向不知是地狱还是天堂的地方,再一次踏进的勇气……
只不过这些,都在长久的无人知晓与歇斯底里的求救无门中,被消磨的干净。
但尽管如此,上一辈子,池瑜碰到的那个已经被不知如何搓磨过的关舒佑依旧有着正向积极的心态。
哪怕他扮出那样一副与祁泠完全相反的金发女郎模样,也不过是在逃避痛苦的现实的自娱自乐般的救赎。
还好,这一次,池瑜提前来了。
……
池瑜握着关舒佑的手腕,径直走出了这个漆都还没干掉的栅栏门。
迈出的一瞬间,关舒佑强撑着的那股气像是被抽了个干净,他腿脚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但下一秒,胸头积攒的怒火就顶了上去,让他根本难以顾及他新的金主就在身边,“哐哐哐”地猛踹了好几脚。
兴许alpha的腺体还在发挥作用,暴力因子伴随着被宋酲压抑的怒火,竟然直接将那栅栏门踹掉了。
“哐啷——”一声,
栅栏门散架的动静太大,这时,关舒佑才像是如梦初醒,猛然想起自己新的金主就在身边,而自己这番行径,会给自己惹多大的麻烦。
等他终于开始后怕,战战兢兢去看的时候,池瑜却已经将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一辆标有祁家家徽的车上。
管家从副驾驶下来,步伐买的稳健,燕尾服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他的腿上。
他跟上辈子比,没有太多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