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还记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

但是,池瑜不想这样。

于是,在简单的相触之后,池瑜快速的,甚至是不那么礼貌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祁泠的指腹掠过她的肌肤,留下微妙的痒意,池瑜揉搓掐弄起那块泛痒的皮肤,想要将这微妙的触觉都尽快消除。

但女皇显然是不打算让她如意,一再按着池瑜的肩膀,让她在祁泠对面落坐。

“年轻人玩一局,你们年轻人应该更有话题。”

也不知道养尊处优的女皇哪里来的手劲,一把将池瑜重新死劲按在座位上。

“我不会下棋,一点都不会。”

女皇不赞同的摇摇头,“不会更要学习一下,祁泠会是很好的老师。”

黑白棋子已经被分拢好,像是又回到起点的,两个人本就应该泾渭分明的人生。

对面的大美人眉眼微垂,安静的坐着的样子,显得异常乖顺柔软。

但池瑜深知这只是表象,祁泠身上的刺,只有亲手去握过的人才知道,究竟是会被扎的如何鲜血淋漓。

池瑜无奈,伸手捻起一颗棋子,随手放在了一个最顺眼的位置。

毕竟已经重生,她对现如今的,还没有发生过之后种种事的祁泠疏离的过了头,反而显得刻意。

一子接一子,黑白两子相继落下,但渐渐的,池瑜发现,对面白子落下的速度慢了很多,对方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迟疑、犹豫不决。

但明明,她都是瞎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