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的唇角几次翕合,很多话都从胸腔翻滚而出,但最后的最后,他却只能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咽下去。
他想问池瑜,为什么要抱别的oga?
可是,现在他又有什么立场,问出这句话呢。
他又有什么资格问出这句话呢?
他和池瑜,现如今,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怀中的人痛苦的嘤咛了一声,小小的细微动作,轻而易举的将池瑜的注意力从祁泠身上夺走。
池瑜挪开视线,将怀里的人抱紧,快步离去……
祁泠站在原地好久好久,日暮四合,寒风打着旋儿的卷起落叶,灌遍祁泠全身,垂落在祁泠膝盖处的大衣衣脚被吹的起伏不定。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心中的念头越发恳切,祁泠才缓步抬起几近麻木的双腿,朝着女皇的政务厅走去……
……
温煦的伤都不触及要害,但大大小小的擦伤与淤青还是看的人心惊肉跳。
池瑜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见人面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意,触手一碰,才发觉起了高烧。
恰逢此时温确拿着药箱过来,池瑜便就打算让开位置。
她放置在温煦头上的手刚要撤离时,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高热带来的身体滚烫,连手心都带着炙热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