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头来,她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所以,就像是徐安说的,她不再试图去改变任何旁的事,旁的人,这一辈子,她要随心所欲的活着。

她如今,唯一在乎的,就是徐安。

没有办法,在知晓既定徐安死亡的设定后,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一场一定会到来的死亡。

“你宫里宫外两头跑多累,不如就住进去,你不是喜欢演戏吗?现在应该可以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我才不要住进去,我要陪着你,守着你。”

徐安心头发暖,这么多年,一直隐瞒池瑜生母的信息,就是害池瑜会离开自己。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没有自己孩子了。

他喉头哽咽几分,轻声道,“好。”

池瑜陪着徐安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又被叫进宫里。

饶是宫里专门找人来请,车接车送,池瑜依旧是不太情愿,倚靠在座椅上哈欠连天。

女皇身边的随从里奥德望着她哑然失笑,“夏可琳殿下每到被陛下传唤的时候,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您倒是完全不一样。”

池瑜一把撑起身体,凑近里奥德,突然逼近放大的一张美丽面孔,让里奥德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唐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