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中仿佛还残留着医院浓重消毒水和血腥味,但眼前,却是他的卧室。
突然想到什么,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
一片平坦,隐约可以摸到柔韧的一层薄肌。
他猛然从床上起身,顾不上因着快速起身导致的脑部缺血带来的眼前骤黑,他跌跌撞撞,脚步踉跄的走到镜子前,一把拉起自己的睡衣衣摆——
小腹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不可置信的去抚摸、按压,明明……明明他为了孩子的平安出生,破了腹。
但现在,连孩子存在的痕迹都没有过。
抓着衣摆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也就是这时,管家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祁泠焦急且恐惧的神色。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查看。
还未待他开口询问,祁泠已经率先扭过头,用一种很慌张的表情询问,“念念呢?她在哪里?”
“念念?”管家重复这个名字,大脑快速将庄园里所有人都过了一遍,甚至连谁养的小猫小狗都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出这个人。
“少爷,没有这个人啊,您再多说一些,我再想一想。”
祁泠的眼眶倏地就红了,他无措的抓住管家的手臂,“我的孩子,我和池瑜的孩子,我拜托你照顾的念念……”
“少爷少爷,您是不是被梦魇住了,您都还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孩子?”
祁泠定定看着管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一个念头从大脑中翻滚而出,“现在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