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运动的缘故,面颊上爬上红意,掩盖了他越发苍白的脸色。
脚下的每一步都走的踉跄,小腿越发酸软无力。
再一次因着体力不支,祁泠险些被脚下的台阶绊倒,他抓住了楼梯的扶手,大幅度的胸腔起伏,汗水滑进眼睛里,带着刺痛酸涩感,让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缓解。
再睁开眼睛时,整个楼道都显出几分虚晃。
在这股难耐的虚晃感中,祁泠视线一移,瞥见了一道不算挺拔的身影。
那人在黑暗中探出头,狭小的窗户正巧被一束途径的汽车强光射进来,不偏不倚的落在那人的头顶上方。
以祁泠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人棕褐色微蜷的发丝以及被发丝掩盖下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眸。
强光一晃而过,随着光线的偏移,那人又很快的隐藏进黑暗里。
祁泠托放在的腹部的手,慢慢收紧。
他望着那人在的地方,喉结滑动,他伸出手安抚了一下腹中因为感受到了危机而不安分动作的孩子。
这一次的胎动,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来的频繁密集且大力,已经九月余的胎儿各个器官已经发育完全,甚至他的小手小脚在伸展拳脚时,力气大的祁泠发痛。
孕后期的每一次产检,祁泠拿到的都是小家伙完全健康的报告。
临近十个月的孩子,已经不算早产……
就在祁泠再次踏上台阶的瞬间,很多想法电光火石之间汇集到一处,他想,孩子会健康的出身,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
他这几个月的筹谋规划,已经可以完全确保孩子在出生后拥有一个极度安全稳定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