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酲终于反应过来,“池瑜,你都听见了吧,把你那不该有的心思都收一收,祁泠也是你能肖想的吗?”

血顺着池瑜的手臂滴落到水泥地面上,她突然痴痴的笑了一声,那样的笑容让祁泠全身的温度都流失了干净。

池瑜唇角嗫嚅,“炮灰……异想天开的炮灰……”

她的话很轻,又被突然响起的一连串的脚步声盖住,更是听不到了。

突然而起的变故,封闭的门被踹开,黑洞洞的枪口从各个角度瞄准宋酲,两发子弹从枪出,正中宋酲的两个膝盖,这让他直直的趴下去。

“祁泠!!”

宋酲不可置信,目眦俱裂,那双尚且还能视物的眼睛迅速充血,眼白都要看不见了。

“你还是小看了我,宋酲。”祁泠走到他的身边,“当年如若不是顾念你对我母亲的维护,我也不会留你这么久。”

“祁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似是不死心,趴着拖着身体去够祁泠的脚。

祁泠厌恶的退后一步,让宋酲抓了个空。

士兵涌进来清理宋酲的一众人马,很混乱的场面,祁泠看向池瑜,被咬伤的舌头这一刻彻底麻木,他一时之间,竟不敢靠近池瑜。

突然,祁泠看到池瑜朝向自己跑过来,她速度那样快,拖着受伤的右臂,将他牢牢的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