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大费周章搞这一通的目的吗?”
虽然是询问,但祁泠话语间却是完全的确定。
他那张漂亮的唇瓣,弯起残忍的弧度,玫瑰花瓣般的色泽,在灯光下更加诱人,说出的话,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戳进人的心窝,“池瑜?”
他先是近乎轻蔑的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又哼笑了一声,“叔叔你觉得,她有哪点值得我喜欢呢?”
祁泠这样毫不在乎的表现,宋酲反而一时拿不准,猩红的火在她的迟疑下烧到指尖,她将烟头扔在脚下,捻灭:
“祁泠,你不会是害怕我伤害她,故意说这些来唬我吧,”宋酲目光定定的看着祁泠,不错过祁泠的任何表情,“昨天,我看到你主动抱她了。”
祁泠坐姿越发懒散起来,腰背贴上椅子靠背,姿态依然是好看的,面容却带着嘲弄与散漫,似乎是对宋酲的提问,感到十分的无趣,“拥抱而已,如果靠一个拥抱骗来一个信息素高度吻合,又听话的不成样子,说不让她终生标记就不标记的alpha,实在是划算的很。”
他幽幽叹了口气,“叔叔是alpha,大概是不知道oga发情期有多么痛苦。”
“稍微哄一哄就能让池瑜安生下来,帮我缓解发情期的痛苦,我自然是情愿的。”
长腿交叠,腰部线条更加窄细柔韧,“如果,这就称得上喜欢,那喜欢,未免也太廉价了。”
“不过,如果叔叔仍旧不信的话,那就拿她开刀好了,本来元老院这一通折腾,也不过是为了把这麻烦的婚给离了。”
“池瑜死了,倒是也省了很多琐碎的流程。”
他说这话时,面容是一向的寡淡清冷,每每说到“池瑜”这个名字,他都会皱眉,仿佛这是什么让他厌恶麻烦不得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