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仍旧不愿意回来。
管家蹲跪在他面前,在他腿上放置了一块柔软的月白色的小毯子。
但祁泠仍旧是觉得冷,“池瑜母亲去世的那天,我还在赌气跟林岚抢那味药。”
放在膝上的手指交叠,指尖剐蹭着虎口的皮肤,他垂着头,眼尾发红。
管家双臂揽上祁泠的腿,“但您也是为了池小姐才拍的,并且也送过去了。您嘱咐我送过去的。”
祁泠喉结滑动,“我应该陪着她一起处理母亲的后事的。”
在甜品店,祁泠想说的话太多,关于最近,关于未来,元老院的事情终于忙完,他现在有更多的时间来面对他和池瑜之间的问题。
他甚至有些后悔,将与池瑜的感情问题的处理,排在了元老院之后。
管家见祁泠的神色实在是有些悲戚,不免心中伤怀,只得安慰道,“您跟池小姐,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池小姐心中有您的。”
祁泠讷讷应声,“是吗?来日方长……但愿吧。”
主仆两个人透过落地窗,安静的看着太阳升到正空,将天际所有的黑色一缕一缕收拢干净。
露水扑在花瓣上,将待放的花苞压的摇摇欲坠,未能如期绽放。
有人焦急的等在檐下,手中拍摄的关于池瑜的照片来自于商场的监控。
池瑜从海上回来之后的生活极其规律,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情,从今日早起没有去那家固定的早餐店,到等到现在,上午打工的甜品店依旧没有出现池瑜的身影,就有人敏感的察觉到可能出了事。
祁家的眼线经历过的阵仗很多,这种不寻常、不正常的背后,一般都有突发状况。
池瑜的事情,谁也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