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擦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池瑜侧头,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只不过今天的宋酲与往日的有所不同,单边银色链条没有带,左眼睛上绑着厚厚额绷带,隐约可以看到渗出来的鲜血。

“池瑜,看你的样子,像是一点都不惊讶。”

池瑜偏头,“惊讶还是有的。”

只不过,没想到宋酲下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

“你想做什么?”

宋酲对于池瑜在这种境地中依旧冷静自如的姿态表以惊奇,甚至满意,“你倒是表现的,比那个孟圆强上不少。”

“那家伙喊来喊去,倒是自命不凡。”

池瑜敏锐的发现了她话中的重点,吆喝,原来不止绑了她,还绑了孟圆听,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估摸着,也是这许多年被祁泠的过分照拂养成的蛮横性子,”宋酲走到池瑜身边,蹲下身体,目光扫过池瑜的脸,像是在检阅池瑜有哪点能被祁泠看上眼。

“你说,你和孟圆听,祁泠到底更在意谁呢?”

宋酲敏锐的发现,池瑜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你也很想知道,对吧,池瑜。”

“那我们打一个赌好啦。”

“如果祁泠,选择了你,那我就全须全尾的将你送还给祁泠,也算是作为叔叔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