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舒佑被拽住头发,强制随着女人的动作而摆动,下巴颏随着上下点头的动作,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干呕。
宋酲扶过这张被她精雕细琢的脸,指腹一寸寸抚过滑腻的肌肤,想到了魂牵梦绕的那个人,“说起来,最近好久都看不到祁泠了。”
她的手指揉捏关舒佑的下唇,亮晶晶的口水沾在手指上,关舒佑被迫抬起下巴,忍受着她的亵玩。
“宴会不出席了,连元老院的一月一度的会议也告了假,有些奇怪。”
她自言自语,目光透过关舒佑的脸,看向另一张脸。
她年岁有些上来,再加上年轻时纵欲过度,现在做起这档子事来,总是有点力不从心。
黑夜还没很漫长,她显然还没有玩够。
毕竟好久都见不到祁泠了,更需要关舒佑这个赝品来聊以慰藉。
于是用了玩具来延长,过分夸大型号的玩具根本就不符合人体构造,更不要说挤进某个部位了。
关舒佑疼的汗水连连,隔着梳妆台的镜子,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模样。
他咬牙忍耐,不让自己哼出一声。
宋酲起初见不得这幅清高样子,又一通死命折磨,关舒佑脸上那副倔犟模样更加凸显,再加上十足相像的一张脸,硬是有了几分祁泠的矜骄气质。
宋酲面容显出狂喜,扯过关舒佑的脸,将一个又一个黏腻的吻落在关舒佑的脸上。
她就像是瘾君子,在日久的吸食中,难以自拔,中毒已至肺腑,乃至大脑。
祁泠是她看着出生的,那时她的哥哥见祁泠母亲已经被自己终生标记,完全暴露本性。
她嫂子生产的时候,她哥哥不知道在哪个oga的胸口沉溺温柔香呢。
是她先抱到的祁泠,这么多年,她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玫瑰,一点点开出花骨朵,绽放出饱满娇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