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骨髓的痛,多脏器都在萎缩,任意一口水一口饭,都会引发胃中火辣辣的溃疡疼痛。他什么都吃不下,就算是一口温水,就会呕出来。
最后这几天,徐安爆瘦,只能看到、摸到嶙峋的一把骨头。很多时候,池瑜都不忍心多看。
纵使池良宵非常希望见到这个的结果,但听到池瑜嗓子哑成这样,也真切的心疼起来,他的手顺着池瑜的脊背,试图帮她缓和情绪。
但他还是紧接着说出了离间池瑜和祁泠的话,“姐姐,如果有那味药的话,或许伯母就没事了。”
姐姐,离开他们吧,来到我身边吧。
我保证,不会让你这么伤心了。
这是最后一次……
正巧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护人员拿着一沓纸,叫着“徐安家属。”
“病危通知单”这几个大字,明晃晃的刺入眼中,池瑜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医生拉着用一大堆术语说着情况的紧急。
池瑜根本听不进去,她索性接过所有的纸张,拿过黑色签字笔,一股脑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连看都不看,最后又全部推给医生,“如果实在太痛苦,就让我母亲舒服的离去吧。”
她不想强留徐安,如果注定有这一遭,他安详的离开更重要。
池良宵在旁侧看着,本想一起跟上去,但余光中突然看到不远处一道黑色的燕尾服身影。
他心中警钟大作,直奔着那穿着燕尾服的人影追赶上去。
管家捧着盒子,经过手术室,想着去找池瑜母亲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