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圆听语调中的戏谑,实在是过于直白,以至于,尽管她这么说,那两位工作人员也不过对看一眼,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谁来都得看邀请函啊。”

最后,刻意压低声音,“要真是什么大人物,也不至于拿不出邀请函啊。”

孟圆听凑近池瑜,状似亲昵询问,“池瑜,如果告诉他们你是祁泠的丈夫,祁家的女主人,不得把他们吓死。”

红唇弯起,“可惜啊,人家都不信。”

“祁泠也从来不肯对外界公开你……”

她还要说什么,就听到骨头错位脱臼的声音,原本她放置在池瑜肩膀上的手,被池瑜捉住,向下一扯。

她动作很轻盈又快速,孟圆听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身体上的痛感都没有传递到大脑时,手臂就已经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等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剧痛袭来,孟圆听惊悚的发现,她突然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一股强大的压迫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膝盖也迅速一软,“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那两个工作人员,状况比孟圆听要差上不少,已经在地上痛苦的扭成了大蛆形状,涕泪横流。

孟圆听这时,才反应过来,是信息素的威压与臣服。

强大的s级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任何人都反抗不了。

池瑜走到孟圆听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本来不想用信息素的,看上去跟作弊一样,但你实在是太吵了,孟圆听。”

池瑜懒得跟孟圆听再废话,又释放出浓度更高的信息素,让孟圆听连“呜呜”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一点。

她伸出手,轻蔑的拍打着孟圆听的脸,“你这么拱火,是因为该死的alpha野狗般的圈地占有欲,还是因为你其实喜欢祁泠,只是……”

只是,原作者不曾泼墨描绘,硬是为了叙述简单,而刻意扭转人物内心,创造出简单明了的,箭头指向明显单一的感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