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契而不舍的告诉他,眼前的池良宵,才是你的绝配。

你对祁泠的心思,不过是因为祁泠现在的心不在你身上了,你产生的不适应感。

洗脑的声音整天循环不绝,但孟圆听还是没有办法,不去和池瑜抢,抢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明明池瑜才是鸠占鹊巢!

她重重喘息,犬牙刚压上池良宵的腺体,原本还在他怀里乖的跟只猫儿一般的oga,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大力的将他推开。

池良宵脸色绯红,但眼睛里却是一片清明,丝毫看不出他才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兴事中脱身。

他将已经褪到臂弯的衬衫重新穿好,“我说了,腺体不能咬。”

“为什么?”孟圆听满脸不认同,眼底还有点委屈,“临时标记都不肯吗?”

池良宵看着这张脸,很努力,才忍下来面上翻滚起嫌恶与厌烦。

那当然不是你能咬的,傻子。

好在他们这张争论没有持续多久,祁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孟圆听清了清嗓子,确保说出口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沙哑与低喘,才开口,“喂,祁泠,你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她问出这一句话后,就听到那道清清冷冷的声线如泉击玉石一般,带着几分质询与深究。

池良宵本欲转身去浴室清理自己,还没有走到,就听到孟圆听拔高了声音反驳,“我不知道,我当然不知道!”

“我犯得着跟她这样吗?我要什么有什么,至于去跟她抢这么一个小角色吗?!”

音量太高,反而透着几分刻意和不打自招。

很快,随着一道忙音的响起,手机就被狠狠的投掷了出去,屏幕碎片溅飞。

池良宵捡起这支离破碎的手机,将其放在茶几上,心中已有了度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