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池瑜都有点恍惚。
小黄狗亲昵的跑到他的身边,蹭着他的裤脚,舔着他的脚趾。
他蹲下身,将这只肥硕的狗,有些费劲的抱进怀里。
他抬起一只狗爪朝池瑜所在的方向晃动了两下,“终于舍得过来了啊。”
“还记得这只小狗吗?”
池瑜抬步,走到他身边,“原来是你养了啊。”
“看你喜欢,我就养了,想着你就是为了看狗,也得多来几趟吧。”
他语气带着似是若非的责怪的嗔意,“谁能想到啊,你这么狠心。”
他这话说的,活像池瑜是抛妻弃子的渣alpha。
小黄狗更是配合,舔完关舒佑,又来蹭池瑜。
“好啦,不开玩笑了。”
关舒佑最擅长察言观色,其实从池瑜进门的那一瞬间,他就敏锐的发现池瑜情绪的不好。
插科打诨的会儿,池瑜压在眼角眉梢的阴云才终于淡了些许。
关舒佑从柜子里好一通翻找,才拿出一幅画像。
极简单的素描画像,看的出来绘画的人,画的很小心,藏的也很隐秘。
“她很敏感,每次过来的时候,都有人在房子外面把手,最开始的时候,我和他做,都要蒙着眼睛。”
“现在跟了她这么多年,她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但仍旧会有人定期来家里搜查,没办法,只能化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