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理性的泪水呛的泪眼婆娑之际,池瑜看到樊乐晖含着笑朝自己走来
他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帮池瑜将嘴角流出的红酒擦拭干净。
“果然还是小孩子,一点点辣都喝不了。”
被红酒酒渍混合着池瑜的口水,沾湿的手帕,又被他四四方方端正叠好,重新放回胸口的口袋。
“要喝些果酒吗?”
他转身从冰箱中拿出度数很低的酒,说着就要给池瑜重新倒上。
已经完全成年的池瑜,当然不愿意被樊乐晖当成小孩子!
她当即拒绝!拒绝喝哄小孩的果子酒。
甚至在樊乐晖的目光下,为了证明自己,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依旧是呛辣的难受。
但酒这种东西,就是越喝越上瘾,越喝越能品出滋味来。
樊乐晖瞧她的动作,不算很认同的摇摇头,孩子的叛逆期,他看过书,得顺着来。
于是,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池瑜适应这颇烈的酒,又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空间内很安静,燃起的烛台亮起暖黄色的光,家常小菜摆满了餐桌。
这栋房子,终于不再是只有他自己了,又重新来了人。
他的神思有些飘荡,又想起那颇为痛苦,却又掺杂了那一点点糖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