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闩被关上,衣服架子上垒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池瑜顺着门沿缓缓坐下,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下。
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沉重的喘气声音透着薄薄的门板根本挡不住。
视线有些模糊,她摸摸索索找到了手机,以为自己按通了章鸣的通话,“章鸣,我易感期来了,你帮我去买一支抑制剂……别一枝了……嗯……哼……两支吧……”
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她还记得报上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她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后,门把手被人扭动。
池瑜紧贴着地面上的瓷砖来缓解身上的燥热,听到有人来,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询问,“章鸣?你来了?”
回应她的是,更加焦急的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池瑜撑着从冰凉的瓷砖上起来,将锁住的搭扣重新打开。
与来人一并涌入的,还有扑天盖地的oga的甜香!
来的人,不是章鸣!
怀里被涌入一个柔软的身体,因着拥抱的姿势,他的腺体就直白的暴露在池瑜眼前。
这对于一个易感期的alpha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池瑜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牙根酥麻的痒,让她迫不及待想要找个东西狠狠咬下去。
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痒意,根本难以抵抗。
尤其是在挤进怀里的oga还在特意放着极尽引诱的信息素。
“池瑜,咬我吧,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