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安一句接一句,“不治了,不治了,这得花多少钱”的絮叨中,

池瑜甚至掏出来了祁泠之前给过她的黑卡,来让徐安放心。

结果,徐安的眉头反而揪得更深了,“你是alpha,老花oga的钱,在家里能有什么话语权啊。”

“有没有话语权又不全在,谁赚的多。”

池瑜当即反驳,将黑卡收回帆布单肩包里,不由分说的拽着徐安进到病房中。

徐安没什么力气,根本挣不开池瑜,见池瑜这执拗的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不忍,最后又絮叨开,“被爱的人,最有话语权。”

“但你看看祁泠的样子,哪里像是会爱人的。”

池瑜原本大步迈开朝病房走的脚一顿,徐安没反应过来,险些撞上池瑜的背。

太真实的话语,扎心的很。

为了以防徐安再说出什么扎心的话,池瑜安顿好徐安,又请了特护以防万一,就离开了医院。

她在晃晃悠悠,间或急刹急停的公交车上,浏览某8同城发送的求职信息。

她需要一份时薪高,并且来钱快的工作。

筛选掉一众黑酒吧、黑会所等灰色产业,桃色经营的场所,她找到了一个之前老本行。

再次来到影视基地的时候,她不再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剧组中的中心人物,反而混迹在领着日薪日结的一众群演当中。

但她的工作并不是群演,而是——

“池瑜,来没来?”

领头高声喊她,见她应声,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不错,乍一看倒是真挺像的!”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