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激烈的一次,导致很后来,祁泠坐这辆车都很抗拒。
月牙儿从树梢落下,天边泛起淡淡的白,一抹红霞悄悄攀上白云,将周围都染上它的色泽。
池瑜俯下身,将吻落在祁泠的额头。
“这次没有发烧。”
“晚安,祁泠。”
祁泠睡得不安稳,像是听到这句话,勉强抬起眼看她,累极的模样,任她动作。
在她一下又一下的轻拍后背的动作中,他渐渐睡得沉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钟。
管家来敲过很多次门,这一次,终于等到祁泠睡醒。
“少爷,孟小姐过来了,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祁泠浑身都是倦的,身体却很清爽,想到昨晚浴缸那一遭折腾,祁泠的腰就更疼了几分。
他瞥向身边的空位,触手去摸,一片冰凉。
床单上连一丝睡过的褶皱都没有。
“池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管家想起小alpha那张兴冲冲的脸,又道,“说是先去驾校报个名。”
他惟妙惟肖的学池瑜的表情,“已经无证驾驶了一晚上了,接下来可不得行。”
管家不知道是不是在模仿这方面很有天赋,学的像极了,池瑜那张得了便宜还买乖的脸,突然就像是又出现在了眼前。
祁泠叹气,让管家先去招呼人。
他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洗了澡。
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留下痕迹的地方有些麻,也有些痛,但相较于后颈腺体上的痛感,这些都可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