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肯定是因为临时标记。”
是吗?仅仅是因为临时标记吗?
才会不受控制的想到她,担心她淋到雨,亲自去挑选姑且称得上礼物的车……
甚至会,明明不喜欢那个oga小孩儿,只因为他是池瑜的弟弟,还真的接过了那捧或许就不怀好意的玫瑰花……
祁泠在心中询问自己,没有答案。
他不知道。
脆弱的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这让他不得不放下刀叉,喝了口热水缓解。
也就是在这时,沉默了一顿晚餐时间的池瑜终于又开口,“你不怎么用手机吗?”
她缓缓抬起眼,上扬的桃花眼在他身体周围梭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嗯,不习惯。”
祁泠从小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贵族教育,旧时贵族那些繁复的礼仪在现世仍旧传袭下来。
在某一段过激的老旧文化冲突时期,贵族阶级为了维持自己的与众不同的“老钱风”,硬是掀起一股摒弃新时代最鲜明的代表——手机的风气。
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与平民区别开,维持所谓的贵族日渐衰微的颓势——
明明他们会用诸如电脑之类的电子产品。
偏偏就对,承载零碎口语对话习惯的手机,颇有偏见。
久而久之,在这种风气下,祁泠接近的都是这样的人物,与他们沟通的习惯,让祁泠也养成了很少使用手机的习惯。
平日往来,多是电子邮件或是落了火漆印的手写信件。
祁泠不明白池瑜为什么这么问,但他似有所感,还是起身去会客厅找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