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一大早就说工作上有事,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许是距离不算远,都顾不上吃早饭就走了。”
林江川气不打一出来,“你说我弟弟,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她至于要这样吗?”
拿起茶盏,将一杯茶一饮而尽,又因为是刚沏出来的热茶,烫的嘶哑咧嘴。
“祁泠,你有在听吗?”
祁泠的注意力完全被管家的话中“自行车”“距离远”“顾不上吃早饭”等字眼而吸引走。
他记得他曾经给过池瑜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池瑜确实也收下了,但却一直没有使用。
他偏头,跟管家核对行程,在密密麻麻的安排中,他将午休时间去除,加上了去车行的安排。
林江川仍然在喋喋不休地控诉池瑜,“她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非得把小oga伤成这样嘛。”
“你都不知道,我弟弟昨天都哭成什么样子了!”
祁泠揉了揉眉心,“怎么才算怜香惜玉,一直不说硬话,就那么吊着林岚吗?”
他的声音很轻,手指捏着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白粥,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但声音仍旧是清晰的传了过来:
“这样,你难道会觉得更好吗?”
林江川一时语塞,“我当然……不觉得了。”
“但是,但是……”
但是林岚实在是太伤心了啊。
林江川还在纠结,的确如祁泠所说,如果不合适,不喜欢,早点断了念想,自然是好的;但他总觉得林岚不会那么轻易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