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紧致而纤细,因着收腿的姿势,腰身躬成一个线条美丽的弧度,收束进松紧腰的睡裤中。
对于祁泠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裤腿,因着被池瑜抬起脚踝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同样细腻的小腿肌肤。
美好的身体,像是无暇的美玉……除了,那一条条纵横在小腿上的抓痕。
伤疤长年累月的存在着,已经由最开始的紫红凸起的伤疤变成现在了深深浅浅的白色印子。
但无论如何,都是祁泠幼年彻骨的疼痛。
“池瑜,放手,”他的双手扒住扶手,试图将身体往后缩,说出嘴的话根本没什么力道,反而透着一种含羞带怒的嗔意。
“我自己涂过了,你先放手。”
“骗人。”
池瑜根本不信,按照祁泠的性子,他才不会管,全靠身体机能自行痊愈。
倘若难以痊愈,就让日复一日的疼痛折磨自己。
他对自己的不在乎、不注意,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池瑜垂头,指腹缓慢而轻柔的摩挲在小腿的伤疤上,触感因着伤痕而无限放大。
祁泠猛地收紧双手,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不再去看池瑜,朝旁侧偏开头,像是难以承受般的闭上了眼睛。
那是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最沉痛的伤痕,从来没有人探寻过的地方,就连他自己都很少会关照过的地方。
如今,被撩起裤管,暴露在白炽灯光下,被alpha以这样一种极尽温柔的姿势触摸。
他甚至抿紧了唇,上齿压上下唇,来防止自己发出难堪的,身体反应最真实的声音。
“池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