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间是她释放出的安抚情绪的信息素,他在她的背上,仰头看着这轮明月,看月亮越来越大,越来越明亮,那些久久挣脱不出的梦境,在这股温柔如水的月光中慢慢消散。
不知道走了多久,池瑜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肩膀上轻轻压下的尖尖下巴一直存在着。
“祁泠,你抬头看!”
原本在穹顶高高俯看众生的悲悯月亮,就在眼前,恍若真的触手可及。
背着他的人说,“祁泠,你伸手看看,看看能不能摸到月亮。”
祁泠轻轻抬起手,对着月光虚虚拢了一下,而后收起手,将这只手重新落到了池瑜的脖颈间。
侧脸深深压在池瑜的背上,“嗯,我摸到了。”
“真的?”
“真的。”
“我摸到了属于我的月光,池瑜,谢谢你。”
……
山顶气温很低,夹着棉的冲锋衣实在是不够御寒,冷风还是从空隙中钻入皮肤,如同刮骨刀的凛冽。
池瑜起初坐在风口,还能为祁泠抵挡一些寒气。
但渐渐的,风势越来越大。
oga的身体天生体弱,很难承受住这样的寒气。
池瑜稍微犹豫一瞬,不动声色的将手臂绕过祁泠的腰,搭上他的肩头。
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见祁泠仍然在看着月亮,没有丝毫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