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气势汹汹,但从屋子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垃圾桶。
这什么旅馆啊,垃圾桶都不配备。
就在她急的直跺脚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祁泠说,“先拿着吧,别扔了。”
清清冷冷的嗓音,如泉击玉石,成功止住了池瑜的动作。
祁泠已经全部把军大衣和白色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衬衫。
他脸色有些红,手指向后拢了拢额前的发,额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似乎是有些难受,衬衫扣子解开了两个,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隐约的肌肉线条。
他将衣服搭在房间里仅有的凳子靠椅上,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面积很小,仅仅够一个人转圜。
在池瑜难以看到的时刻,祁泠褪下所有的衣衫,透过不甚清楚的镜子,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后颈处的红肿,与胸口大片大片的红。
那种红,像是疹子一样,在祁泠的身体上以一种缓慢却难以消退的速度蔓延开来。
祁泠将水温调到最低,冰凉的水流冲击在他的身体上的那一刻,祁泠才像是撑不住了一般,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声喘了口气。
……
祁泠带着满身水汽走出浴室的时候,池瑜正在用手机检查房间的边边角角。
这样不靠谱的酒店名字和这样催生催育的老板娘,让人十分不信任,唯恐哪里有个什么小红光,就把他们都拍了去。
池瑜跪趴在地上,弓着腰,去看床底下。
她那条裙子绸缎面料很娇气,经不住太多的拉扯拽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