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跑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从十楼一层层往下赶。

电梯太慢,会有阻挠,她只有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快速消耗的肌肉已经出现难耐的酸胀感,让她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直直地往前栽去。

她根本顾不上自己,身形甫一稳住,就又朝下走去。

影音室漆黑一片,祁泠感受不到里面有多少人,他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红,只能感受到脚腕上的拖拽的疼,以及……五十楼凛冽的风。

大屏幕上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当时的事件报道,一遍又一遍截图出他被母亲拖拽的5s视频。

重新陷入这场沉痛的梦境中,他甚至不知道要挣扎。

他能怎么挣扎,这是他的母亲。

他感觉到衣服被人从后面扯开,只向下拉了一寸的位置,让后颈腺体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一根针头就刺了进去。

大股大股的冰凉不明液体注入他的身体内。

但他的眼前,却都是母亲坠亡流出来的鲜血。

又一次,他没有抓住母亲,又一次……

随着视频一遍遍播放,祁泠被迫一遍遍重新经历那一遭,精神几近崩溃。

身体被人翻开,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他察觉到有人的手触上了他的衣领,而后,第一粒扣子被解开,紧接着第二粒扣子……第三粒……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大屏幕散发的冷光中发出莹润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的让人不敢亵玩。

但谁都愿意看到高岭之花跌落神坛,哪怕自己不配亵玩,但能褪下高岭之花的衣衫就足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