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靠衣裳,马靠鞍。
他那一直不修边幅,被他一向瞧不上的女儿,竟然也有这般明艳动人的一天。
漂亮的到他简直不敢认。
巴勒顺着池震霖抬起的手去看,穿着一袭及膝白裙的女人抱着胳膊,指着这间电梯,跟一众工作人员理论着什么。
一副颐指气使,唯我独尊的模样。
已经有不少人本着看热闹的心思,往那边走去。
在她的旁边站着的祁泠,眉头紧蹙,似也是不解。
“原来那就是池瑜,比想象中要好一点,走吧”,巴勒突然就觉得这场游戏好玩了很多,挥手叫动他周围一群人,“咱们也看看热闹去。”
“看看这祁家新来的小主人,在闹什么幺蛾子。”
池瑜的确是在闹幺蛾子,她指着电梯,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我恐高,没办法坐这么高的电梯。”
“我上不去!”
身上优雅的白裙子都快要挡不住她这突然冒出来的痞气,“你叫他们都下来,非得弄上去吃,上去吃什么吃。”
负责迎宾的好像是某个部门的大臣,六十上下的年纪,还是头一次在这样的场合碰见如此小市民的人。
他尝试着讲讲道理,又发现这人,小小年纪不知道从哪里掌握了一套村口嚼舌根大妈的我行我素,你说你的,我不听,你就得按着我的来的作风。
“这么多人,不能为了你一个人动。”
池瑜瞪大眼睛,精心盘起来的发丝从额前滑落,她满不在乎的塞在耳后,咄咄逼人,“凭什么不能为了我一个动,这不是家宴吗?你们不都是为了看我来的吗?”
“而且我是祁家的女主人,你们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