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小婴儿,是大酒鬼。
奇怪的,并不难闻,与她的信息素掺杂在一起,是沁人心脾的清新。
“池瑜,”祁泠蹲下身,唤她的名字。
祁泠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反应,抬手放在她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酒鬼睡的正酣,睡梦里又梦到那场婚礼,繁复冗长的礼节、不苟言笑的证婚人、以及漂亮的新娘。
但这一切对于池瑜来说,都梦幻的要命。
她可是娶了她最爱的纸片人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新娘子冷冷的将手从她的手心中抽出来,戒指都还没带上呢。
现实中,她没敢追着那只手,梦里,还不敢吗?!
于是,池瑜一把拽过那只要跑的手,死死的扯进怀里。
这下,你可跑不掉了,祁泠。
管家瞪大眼睛,看着池瑜紧紧攥上祁泠的手,就朝自己的胸口上贴过去。
他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道是要先救回少爷的手,还是先拍掉池瑜的手……
托池瑜的福,他面对了一场这么多年管家生涯中最手足无措、犹豫不决的场面。
见少爷反应不是很大,管家才悄悄放下了心。
热的近乎有些烫的掌心,像一团火一样紧贴着他的手背,手心倏然贴上一团柔软。
祁泠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几乎忘记了将自己的手从池瑜的手中抽出来。
过分柔软、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