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上下唇,在祁泠面前,他是弟弟,是家臣最小的孩子,更是相形见绌的同性oga。

对上任何人,他都有十足的自信,和十足的把握。

但对上祁泠不行,谁在祁泠面前都会输——

只要祁泠想。

林岚甚至不敢再抬眼,唇瓣抿的发白。

“林岚,她不是靠让的。”

皓白细瘦的手腕随意的放在桌子扶手上,腕子上的翡翠珠串顺着手臂下滑,透出莹润的光泽。

说出口的话,也如同这串珠子一般,碧绿润泽的色调下,透着几分凉意。

“若你真的爱惨了她,也不该是对我说这些话。”

“林岚,池瑜不是东西,更不是你心爱的玩具。她有自己的想法与主见。”

林岚都快要哭出来,喉间泛起酸涩,“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她,对我没有那种意思……”

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敢贸然告白,害怕失去留在她身边的资格。

祁泠太阳穴还在疼,他微微偏头,指腹有意无意的揉上去,他似是轻叹了一口气:

“林岚,我再教教你吧。”

“用上你所有的优势,美貌也好,家世也罢,甚至oga所特有的引诱和所有的手段,强势、怀柔、穷追猛打,死缠烂打,让她为你着迷。”

他的手背撑起下巴,说这些话时,连语气都没有变。

但林岚从不怀疑祁泠,祁泠也从不说假话。

“回去吧”,祁泠懒懒垂下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拓开阴影,他神色晦暗,“家宴之后,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跟池瑜解除婚姻关系。”

林岚走到门口陡然听到这一句话,猛然扭头去,却只能看到已经关阖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