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没想到祁泠现在还会留在这里,往往这个时候,他都已经离席。
所以,顾及到时间已经太晚,她也就没有给祁泠准备餐食。
但今天怎么回事?
“撕拉——”
祁泠撑着桌子站起身,起身的一瞬间,身后的实木椅子剐蹭地板,发出刺耳的一声。
是很没有礼貌与教养的行为和动静,是很不祁泠的所作所为。
祁泠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浊气,“抱歉。”
他紧了紧衣衫,绕过游廊,看样子去了书房。
这段日子,祁泠变得很忙,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有时也会睡在那里。
池瑜偷偷去看过,满墙壁的藏书,琳琅满目,硕大的办公桌横在其中,议事厅单开了一个小房间。
她转来转去,都没能找到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池瑜很担心。
……
娟秀却又不失凌厉的字体自祁泠的手中流淌出,带着火漆印的信纸被他打开。
三日之后的家宴,要求他携丈夫入场。
他闭了闭眼,印上了祁家的家徽,他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叩响,管家附耳道:“林少爷请求单独见您一面。”
祁泠将信纸重新折好,递给管家,示意他保留好。
林岚今天穿了一身浅色卫衣,下面穿了一条同色系的牛仔裤,与池瑜的穿搭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