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

所有的皮皱在一起的那种疼,可能比骨折都要痛苦,火辣辣的,一动就疼。

疼得她都萎了!

自行车算是洗不了了,她一瘸一拐的,以一分钟挪动一米的速度往门厅走,去处理伤口。

沾了碘酒的棉签,刚碰到伤口,她就疼的呲牙咧嘴,没忍住叫了出来,“啊!嗯……呜……”

电话那头的林岚原本还在说话,听到她这微妙的叫声,顿了一下,好半晌,才询问,“阿瑜,你在哪里呢?怎么了?”

oga的声线温柔灵动,声音里带着慢慢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嘶……”池瑜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用来抵抗疼痛,“家呢,摔了一跤。”

“严重吗?我过去看看。”

透过手机的电流声,池瑜听到林岚已经在跟司机说,“掉头,换定位。”

司机似是有些为难,犹豫不决,“少爷那边千叮咛万嘱咐的……您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走吗?”

看起来,林岚有急事,池瑜连忙搭话,“不严重不严重,明天你在片场不就见到我了,先忙自己的。”

林岚默了默,眼看着车子已经开进了祁家大门,他只得说,“好吧。”

“不过,徐伯母的治疗费和蕉藕那味药,你需要我,一定跟我说。”

少年语气焦急,像是唯恐她不找自己一样,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东西交付给对方。

少年人的暗恋就是这样直白和不加掩饰,他要是喜欢一个人,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在无声的诉说。

这样的爱,不计前因,不想后果。

可惜,神经大条如池瑜,又一次没有参透,“我跟樊教授提过了,签过合同之后,就把片酬提前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