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祁泠上次……是那么动情……
祁泠来到祁家这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总不过是自己生抗。
身体的痛苦与欲望被他一并压下,好像自己无欲无求,便就无恐又无怖。
没有拥有过就不会有失去的痛苦。
池瑜安静的在祁泠床边坐下,四下安静的过分,祁泠也很安静。
他平躺在枕头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的位置,长翘的睫毛乖顺的垂在眼下,像是栖息而落的雨蝶。
如果忽略他此时脖间绑着的有些渗血的纱布,现在的他,好像就是安然的入睡了,好像孟圆听刚刚给她发过的,那堪称炼狱的折磨,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样。
池瑜抬手去顺他有些凌乱的黑发,很软,跟主人倔犟的性子不一样。
她的手指游走在祁泠的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柔软的唇瓣与耳垂。
此时的祁泠,再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怎么碰,都不反抗。
很乖,很乖。
于是,池瑜俯下身体,手臂穿过祁泠的脖颈,肩膀,微凉的唇轻轻吻上了那可怜极了的腺体——
霎那间,深海信息素的味道涌起,像神秘又深不可测的汪洋,将最平稳的水波送给它最爱的水手。
祁泠身体中一直叫嚣着不肯停歇的燥热,慢慢在这极致温柔的抚摸下,被安抚,被驯服。
她怜惜的用鼻尖碰了碰祁泠的耳垂,“祁泠,如果当时我在,我一定会比孟圆听更早抓住你的手。”
“可惜,我来的太晚了。”
“你不要排斥我,不要推开我,我可以等你,等你接纳我,接受我,爱上我,愿意把一切都说给我听。我可以等。”
池瑜将头埋进祁泠的胸膛,再出口的声音闷得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