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泠明明发情期刚过,这还不到一月,就又来了。

这几年过分压抑的欲望得不到满足,腺体濒临损毁的边缘,抑制剂能够发挥的效用一次比一次少。

她不知道祁泠还可以撑多久。

她知道祁泠母亲的事,让他排斥所有的alpha。

她也提过,可以采取物理标记,她不碰他,只是提取她的信息素,人为再用针头注射进去,但统统被他拒绝。

所以,在很久之前,孟圆听也想过,如果真的有高度匹配的alpha出现,或许,祁泠就会在信息素的渴求交融的作用下坚持不住,而放纵自己的身体沉沦。

但,显而易见。

祁泠上次发情对于池瑜的拒绝,她已经知晓。

她指尖仍旧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动,“那你觉得,这样的你,唯一有价值的信息素都被祁泠排斥在外,还有留在祁泠身边的必要吗?”

屏幕被她按灭,漆黑的屏幕上渐渐浮现出她那张被无数影迷称赞,也被原作者精雕细琢的一张脸,但此刻,这张脸上却布满了嫉妒、痛快与鄙夷。

可这张面孔没有显现多久,就被屏幕亮起的光挡住,一条短信从发件人的位置冒出来:

“孟圆听,我猜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你说这些话,是在安慰自己,还是自欺欺人啊。”

“没办法,只有我和祁泠信息素百分百匹配,你就羡慕吧。”

“至于离不离开,这不在于祁泠,不在于任何人,只有我想与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