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啊?冷不冷。”
“怕伯母不高兴”,池良宵跟在她身后,“很冷,但能等到姐姐回来,一切都值了。”
池瑜被这句话说的心软软,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丝。
她在原世界是没家的小孩儿,出身即被抛弃,在福利院如同野草一般蓬勃柔韧又粗糙的长大。
在这本书中,接触到的这些柔软细腻的亲情,与类似家的感觉,总是让她觉得新奇并珍惜。
这种感觉,第一次,是徐安带给她的。
以至于每次回到这个房子的时候,推开门的那一刻,池瑜都能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安心——
孤独的小野草也被人小心的,用透明的玻璃瓶养护。
不同于走廊的混乱肮脏,里面被橙黄色的布艺家居挤占满。
面积很小,她一个身长腿长的alpha在里面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憋屈。
但她仍然爱惨了这里,也爱惨了她的母亲,徐安。
因而,她不能让徐安死。
卧室内,徐安已经侧卧安眠,池瑜在他身旁坐了好一会儿。
研究表明,母亲沉稳平缓的呼吸声可以很大程度缓和孩子焦虑的情绪。
“我来的时候,伯母就晕了过去,给医院打过电话,说没必要送了。”
池良宵缓缓开口,看着徐安这张肖似池瑜的一张脸。
徐安是父亲见不得光的情人之一,也是母亲最痛恨的一个。
明明都已经是三儿了,却还装作一副贞洁烈o的骨气模样,让池震霖念念不忘。
但池良宵不想让她死,虽然他感觉姐姐哭起来很带劲,但珍贵的眼泪可不能为别人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