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给我过来。”
池瑜收回思绪,会客厅已经有了三方会谈的架势,她那不负责任的烂爹池震霖就坐在主位上。
眉宇间一道深深的痕,再看到她之后,那道皱纹更深了。
手杖狠狠的敲击上地板,发出很大的一声。
顿时,一阵死寂,就连一向花枝招展,惯会吹枕边风的池太太都噤声了。
池太太小跑着去搀扶自己的儿子,小声嘀咕,“你受伤了歇着就好了,干嘛还出来。”
池良宵不吭声,眼睛盯着池瑜从一进门开始就一直没有拿下来的单肩包上。
看起来……又是不会留宿啊。
他沉默着坐在alpha母亲一侧,静静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最近和祁少爷相处的怎么样?”池震霖阴着一张脸,“做过了吗?”
池瑜本来还在喝水,被这直白带颜色的问题吓了一跳,呛了水,连连咳嗽。
不愧是她始乱终弃的老爹啊,一上来就这么劲爆。
面前递过来一张纸巾,少年左脚承受不住力,还是前倾起大半个身体,将这张纸递到了跟前。
池瑜被呛得难受,鼻涕眼泪一起流,眼尾泛红,漂亮的眼睛像是刚哭过一般,蒙上了一层轻薄而湿红的雾气。
少年盯了一会儿,难耐的别开了眼,挡住了眼中的晦暗。
这样的姐姐,上一次见,还是在他的梦里,在他的床上。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予求予取,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尖舔舐过每一个角落,薄而柔韧的腹部肌肉可怜的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