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到他这样的人,在那个私生女身、下是什么样子。”
马上就有人大笑着接上,“还能是什么样子,欲求不满的张。开大腿呗!”
讥笑声之大,惹的周围人频频四顾。
而就在一架碧玉双面小插屏背后,祁泠指尖酒液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粘稠,他敛眸,清冷面容与整个宴会厅格格不入。
身侧的保镖闻言要动手,被祁泠抬手制止,翡翠手串顺着清瘦的腕骨下滑,消失在衣袖之中,只露出一点透青色。
烈酒下肚,他反而感觉神思更加清楚,五感也更加灵敏。
以至于那些人刻意压低声音的交谈,他竟也听的一清二楚。
看起来谈他还不过瘾,开始聊起了他的母亲。
“说起来,祁家那位自杀的夫人,不也是被发情期折磨的不行了,从五十楼一跃而下。”
“那么优雅漂亮的人,跳下去,也得摔成肉饼吧,真是可惜了了。”
紧跟着几声揶揄啧啧声,其中的色情淫、荡肖想不言而喻。
晶莹的杯壁贴着祁泠的唇,酒液抿入口腔,唇色越发瑰丽,他轻轻笑了一声,很淡,很冷,启唇:“轰出去吧。”
孟圆听赶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被打理干净。
祁泠背对着她站着,下颚扬起,一滴溢出的酒液顺着优越的脖颈线条没入衣领,抬眼望向她时,目光里的冷,仍旧让她打了一颤。
以祁家的能力,那群人自是会堕入泥潭,再不可翻身了。
长长鱼尾裙拖委在地面,女人长长的波浪发披散开来,浓烈张扬如繁华着锦,但此刻红唇却嗫嚅着,透着几分无措,“对不起,祁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