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血管顺着手背蜿蜒,衬着细腻润泽的肤,胜过了那水头极好的翡翠不知道多少倍。

池瑜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他,男人的头埋在抱枕之下,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他挺翘的鼻,殷色的唇,墨色的发。

“祁泠”

池瑜默念着这个名字。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心脏加速,看到他本人,更是让她心脏生出微窒感,她不得不深呼吸缓解。

她穿书过来已有三年之久,漫长的按照剧情所演绎的故事里,她就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被驱使的npc,唯有想到这个名字时,才让她感觉到她是一个的活人。

——不是这本滥俗小说中用几百字东拼西凑的工具,而是在另一个世界有自己独立思考的活人。

祁泠,这个一度让她控制不住落泪心疼,无数次想要提笔二创,却又唯恐唐突了他的纸片人角色。

看完这本小说之后好久,她都为祁泠这个角色意难平,神秘高贵的出身,不得善终的结局,几次入梦,她都恨不得成为书中的角色来好好的温暖他。

所以在她真的穿书了,面对这样荒唐的事,她竟然也生出几分“正好、真好“的荒唐情绪。

尤其是她穿成了祁泠那个在书中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

虽然身份有点尴尬,但至少现在是合法的。

丝丝缕缕的酒气萦绕在鼻尖,男人不适的皱眉,指腹按在上腹,原本舒展的身体慢慢蜷缩起。

要不说这本小说滥俗嘛,基本上给文中的所有男性角色都按上了一个霸道总裁百分百得的胃病。

池瑜在心中吐槽,快速翻出手机,找到了赵管家的微信,请他帮忙熬一碗糯粥,再拿一片胃药来。

她慢慢靠近,侧身小心翼翼的坐在还很有余量的沙发上,祁泠睡得很不安稳,酒气洇红了他的眼尾,一抹淡淡的红色挂在脸上,是与他平日里不同的秾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