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道:“兄长,江辞宁对你已然生怨,一对怨侣,只能是互相折磨。”
萧翊分明看不见他的眼睛,却莫名觉得谢尘安在看他。
谢尘安终于开口:“就是怨,我也要听她亲口说。”
萧翊身边的暗卫终究是不敢违背谢尘安的指令,他们很快透露了江辞宁的踪迹。
谢尘安带着人折身离去。
萧翊直愣愣站在窗边,看着谢尘安闯入风雪的背影,直到双眼变得酸涩不堪,才喃喃自语:“是我……错了?”
人性不该是禁不起挑拨的么?
更何况男女之间。
回答他的只有马车疾驰离去的画面。
风雪越来越大。
江辞宁的车架到了栖凰山下,便被阻在原地。
路边的农户家听到动静,披着衣裳出来查看,好心劝他们:“栖凰山每次下大雪,上山的路就会结冰,危险得很呐,你们还是缓缓再上去吧。”
江辞宁立刻做出决定,弃车上山。
暗卫拦住她:“姑娘并非习武之人,雪大天寒,贸然上山恐怕身子受不住。”
“姑娘不若借老伯家歇个脚,等待我们的消息。”
江辞宁知道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只好点头:“你们万事小心,量力而行。”
老伯家只有他和妻子两人,据说儿媳儿媳都在城东做些营生,这几日雪下得大没回来。
老婶子见他们周身华贵,拿出家中最好的茶叶待客。
众人坐定之后,老婶子才问:“那么大的雪,姑娘怎么会上山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