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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时候他们如同故友,某些时候又生疏不已。

如今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她不解的是,到底是谁要将这一切都捅破在她面前?

第一次是幼安的信,第二次又是这个嬷嬷。

江辞宁忽然生出几分不对劲的感觉。

风荷抱露候在外面,忽然听到茶盏碎裂之声。

江辞宁旋即冲出门来,脸色煞白:“去卧云轩!”

又开始下雪了。

一辆马车在薄薄雪泥上疾驰而过,留下凌乱的车轴印。

谢尘安背脊绷直坐在车中,指尖都在轻轻颤抖。

归寒吩咐车夫:“再快些!”

然而马车一路急行停留在醉荷楼时,已经人去楼空。

昔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谢尘安气息紊乱,咬牙切齿道:“所有人都去搜!”

江辞宁踏入了幼安住过的房间。

屋中光线昏暗,似乎仍然残留着女子身上的香气。

江辞宁如同被绷直的琴弦,仿佛下一刻便要断裂。

风荷寻来灯,点亮的那一瞬,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风荷惊得猛然转身,晃动的烛火映亮来人的脸。

是“燕帝”。

江辞宁与他隔着跳动的烛火遥遥对视。

他虽然有几分消瘦,但气色好了许多,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