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片白茫茫,并无马车的踪影。
他沉默片刻:“我要入一趟宫。”
辞宁向来守时,这一回却延误了好几天没来,也没托人捎来只言片语,他心中不安。
马车一路疾驰赶往皇宫。
谢尘安给了卫濯一块令牌,必要时候出入皇宫并无障碍。
可是他到毓秀宫的时候,却被宫人阻拦在外。
“我们殿下偶感风寒,卧床修养,谁也不见。”
卫濯眼眸微动。
宫人目送卫濯离去,却绝对想不到他从毓秀宫后宫墙翻了进去。
江辞宁躺在榻上,呆呆看着帐子,忽然听到窗棂被人轻敲两声。
守在外间的风荷抱露最先出门查看,随即传来惊呼:“卫公子?!”
江辞宁眨了下眼睛。
她听到风荷抱露在对卫濯说她身体不适,不见客云云。
片刻之后,卫濯靠近她的房门:“辞宁,若你当我是朋友,便见我一面。”
风荷抱露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殿下这几日一直消沉不振,连饭都用不下去多少,她们担心得紧。
但殿下又不准她们将此时告诉谢先生的人。
如今能来个人跟殿下聊聊,说不定会另有转机。
他们在外面候了许久,久到风荷都想开口劝卫濯改日再来,门忽然开了。
卫濯在看清江辞宁之后,先是一怔,旋即面上浮现出担心。
短短几日,她竟是瘦了一圈!
片刻后,两人在书房中坐定。
江辞宁没什么精神,示意他喝茶:“抱歉,忘了给你递封信说我最近不去庄子了。”
卫濯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