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刚刚拿起针来,手指便被扎出血来。
她疼得嘶了一声。
嫣红的血珠慢慢渗出。
江辞宁盯着指尖,忽地起身:“去叫福康来,我要写信给谢先生。”
雪下了一夜。
天地茫茫一片,青松都被压弯了枝丫。
萧翊一夜辗转难眠,天色将亮,便起身前往谢尘安的房间。
怎知刚出房门,他远远便见谢尘安门前有人进出。
萧翊心下一喜,疾步走过去:“兄长醒了?怎么无人通知我?”
他大步跨入房中,语气欣喜:“兄长,你身体怎么样……”
他的尾音渐渐消失。
床榻之上,谢尘安面色清冷如雪,眉眼微敛,大夫正在一旁替他诊脉。
谢尘安听到他的声音,并未抬头,只是微微一笑:“阿翊,你来了。”
萧翊意识到不对劲。
他走上前:“兄长……”
谢尘安对大夫说:“张大夫,您先去歇息吧。”
张大夫起身行礼,提着药箱一脸愁容地离开了。
萧翊手心出了汗,他克制着惧意:“兄长?”
谢尘安终于抬起眼来,他的眸色比平常更黑更深,却无半点光亮,空荡一片。
“阿翊,我眼睛受了伤,暂时看不见了。”
他语气极淡,却惊得萧翊往后一退,打翻了桌案上的梅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