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谢先生将庄子的事告诉他的时候,交代他那些品性纯良,又会些女红的人可以多加注意。
此事谢先生没挑明,辞宁却自己询问了。
心意相通……不外乎如此。
心中生出涩意,卫濯面上却笑起来:“有。”
江辞宁眼眸一亮:“旁的我也帮不上忙,但这么多年还是学得几分女红手艺,不若我教她们,产出的成品再拿出去卖,也可帮她们赚些贴己银子。”
卫濯看着她:“好,我下去帮你安排。”
此事便算敲定。
卫濯又带着她在庄子里转了转,江辞宁满心都是庄子的运作方式,难民的生活状况,句句不离谢尘安。
卫濯的情绪一点点低落下来,面上依然不显,只是仔仔细细倾听她的询问。
一个时辰后,江辞宁终于累了,两人找了个就近的亭子歇息。
正值隆冬,寒风凛冽,江辞宁的鼻尖泛着红,可精神依然亢奋。
卫濯默不作声挡在风口上,看着她明亮的双眸,压抑在喉头的话滚了又滚。
江辞宁面上浮动着轻快的笑:“谢先生说除夕之前就能回来,刚好这段时日我便在此处教大家做些女红,也算在背后帮他一把。”
“可惜谢先生交代我必须在宫门落钥前便回去,不然宿在此处也好……”
卫濯听她一口一句谢先生,眉眼微垂。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她。
想问她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问她既然燕帝已逝,她将来又有什么打算?
“辞宁……”
“公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