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濯眼眸含着笑意,“自然是来看你。”
他脸上的伤疤已经消失无踪,整个人虽然瘦了一圈,但看上去精神很好。
江辞宁围着他转了一圈,恨不得将他身上看出个洞来。
卫濯失笑:“辞宁,你放心,我没受伤。”
“可是之前顾行霖把你关在大牢里……”
卫濯眼神微动。
的确是受了点折磨,但不算什么,更不足为她道。
他故意岔开话题:“谢先生叫你来这里,你就不好奇是做什么?”
江辞宁自然好奇,但此刻她更在意朋友的安危,于是她说:“苍狼军已经对大齐动手,你却没有随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卫濯心口有暖流划过。
那些刀尖舔血的时候,他想的最多的便是她。
他会想她在大燕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他会想……她有没有也有那么一刻想起过他。
但在此时,一切漂浮的思绪都落了下来,眼前只剩她关切的眼神。
卫濯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待到最后,他语调里也含着笑:“你放心,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江辞宁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又问:“卫伯伯和卫伯母可还好?上次见面太过仓促,没细问你,如今他们二老在何处?”
卫濯凝望这她关切的眼神,心中忽然便生出那么一点微妙。
是了,她对他的关心,和对他爹娘的关心仿佛也没什么区别。
他掩下重重思绪,还是露出一个笑:“放心,他们如今在沧州,一切安好。”
江辞宁终于松了一口气。
故人一切安好,便是最好的消息。